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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乐视大厦两次拍卖“意外”暂停的背后:易控者陶云资本出现了


    原标题:乐视大厦两度拍卖“意外”中止背后:易到控制人韬蕴资本现身

    本报记者屈丽丽北京报道

    时隔两年,乐视大厦(2018年更名为乐融大厦)的两度拍卖,都因案外人对拍卖财产提出异议而“意外”中止。

    这栋位于北京市朝阳区姚家园路105号,建筑面积约1.9万平方米,共14层的建筑物,2014年由贾跃亭收至乐视控股麾下,2016年11月抵押给浙江中泰创展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浙江中泰”),从而为乐视换取了为期两年,年利率8%的14亿元融资。

    然而,作为债务人的贾跃亭随后因乐视不断恶化的“资金链危机”,远走美国,专注FF造车。而乐视生态下的各板块则在各种“债务旋涡”中展开了一场场耗时耗力的自救,资本的介入,债权的转移,债权与股权的互换,令人眼花缭乱。

    正是在这样的背景之下,乐视大厦的债权也几经易手,但权利的瑕疵,要么让人有机可乘,要么令权利的确定性受到损害,权利人身受掣肘,从而出现了乐视大厦两度拍卖、两度中止的情况。

    那么,这个“案外人”到底是谁?围绕着乐视大厦——这个乐视系留下来的已经不多的实物财产——到底有着怎样的权利纠葛?如果拍卖财产一再因“意外”中止的话,到底又会产生怎样的后果呢?

    案外人:韬蕴资本现身

    近日,有知情人士向《中国经营报》记者称,“数日前叫停乐视大厦拍卖的案外人,与易到控制人韬蕴资本不无关联。”

    而韬蕴资本之所以卷入这场争议,与其2017年6月入主易到有关。

    公开信息显示:易到用车隶属于北京东方车云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方车云信息公司”),于2010年5月创立,是一个汽车共享互联网预约车服务平台,同时也是中国第一家专业提供专乘约租车服务的电子商务网站。

    彼时的易到用车,因为定位于专车服务,在出行市场上“高举高打”,积累了一大批高端用户,吸引了正在布局乐视汽车生态体系的贾跃亭的关注。

    在贾跃亭为易到制定的“百万日订单、新增百万司机、新增百万车辆”三个百万目标之下,易到很快占有了纯专车市场30%的份额,GMV超过Uber,位列行业第二。

    然而,2016年底乐视的“资金链危机”直接影响到易到,随后,围绕“乐视对易到挪用13亿资金”的问题,创始人周航与乐视系分道扬镳。虽然是否构成“挪用”一直未有定论,但以乐视大厦作为抵押物向浙江中泰融资14亿元的借款人却是东方车云信息公司。

    需要说明的是,乐视大厦建于2006年,原名北京宏城鑫泰大厦,2014年,贾跃亭从八大处控股集团买下了北京宏城鑫泰大厦,乐视控股(北京)有限公司正式成为宏城鑫泰股东,而该楼也更名为乐视大厦。

    2017年6月30日,吴孟与韬蕴公司关于东方车云信息公司签署《股权转让协议》,将其名下持有的东方车云信息公司66.67%的股权转让给韬蕴公司。(吴孟现为乐视控股(北京)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经理)

    由于东方车云信息公司身负高达14.52亿元的债务,易到当时也面临司机提现等多重问题,吴孟与韬蕴公司的《股权转让协议》约定本次交易为承债式交易。

    记者获得的资料显示,“(当时股权转让的)交易对价分为两部分:第一部分交易对价为债务承担部分,受让方同意承担的易到集团总负债金额不超过23亿元人民币。在办理完毕标的股权及EasyGo股权转让的工商变更登记后,则视为受让方已承担该部分债务。”

    同时,为解决易到集团中标的公司的经营性现金流不足,受让方将韬蕴公司向标的公司(东方车云信息公司)提供数笔款项支付,其中第一笔款项4.3亿元人民币应在本协议签订后2个工作日内支付。

    2017年7月,韬蕴发布公开声明成为易到控股股东,称易到拥有4000万用户和600万平台车主,同时易到线上提现全面恢复。

    在一系列利好之下,2017年12月25日,韬蕴公司与浙江中泰公司、东方车云信息公司、中泰创展控股有限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约定浙江中泰公司将其对乐视公司、东方车云信息公司、贾跃亭、甘薇、吴孟享有的执行债权作价14.52亿元转让给韬蕴公司,而韬蕴公司则以持有的东方车云信息公司20%股权作为受让对价。

    同日,韬蕴公司和浙江中泰公司、东方车云信息公司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约定浙江中泰公司以对(2017)京03执646号案件被执行人享有的债权作为对价受让韬蕴公司持有东方车云信息公司20%的股权,并由浙江中泰公司指定北京中泰创盈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代为持有上述股权。(记者注:在资本关系上,浙江中泰公司和北京中泰创盈公司均是北京中泰创展企业管理集团有限公司的全资子公司)

    2017年12月7日,东方车云信息公司完成了股权转让后的工商变更。变更后的信息显示:王菲(代持韬蕴公司)持有33.82%的股权,上海哲蕴(实控人为韬蕴公司)持有28%的股权。北京中泰创盈企业管理有限公司(浙江中泰指定持有人)持有20%的股权,鹰潭市信银风华投资有限合伙企业持有18.18%的股权。

    在韬蕴公司看来,股权转让、工商登记完成后,其已经依法取得原属于浙江中泰的14.52亿元债权。这也意味着,乐视大厦的拍卖申请执行人应该由浙江中泰转移给韬蕴公司。

    2019年1月,韬蕴公司向北京三中院申请变更其为(2017)京03执646号执行案件的申请执行人,也就是乐视大厦的拍卖申请执行人。

    然而,2019年2月1日,浙江中泰公司向韬蕴公司、王菲、温晓东邮寄《解除股权转让协议通知书》。对于邮寄过程,浙江中泰公司还出具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方圆公证处出具(2019)方圆内经证字第2786号公证书。

    藉此,一场合作盛宴开始演变为马拉松式的执行争议。

    2019年4月12日,北京三中院做出(2019)京03执异139号执行裁定,变更北京韬蕴公司为(2017)京03执646号执行案件的申请执行人,即乐视大厦拍卖的申请执行人。

    浙江中泰对此不服,向北京高院提出复议。在浙江中泰看来,《股权转让协议》已经解除,而其与韬蕴公司对《债权转让协议》生效与否存在争议、债权转让效力未经法定程序确认,韬蕴公司不符合变更为申请执行人的条件。进而请求撤销北京三中院(2019)京03执异139号执行裁定,驳回韬蕴公司的变更申请。同时提出复议的还有宏城鑫泰公司。

    2019年6月27日,北京高院做出(2019)京执复151号执行裁定,裁定:一、驳回宏城鑫泰公司的复议申请;二、撤销北京三中院(2019)京03执异139号执行裁定;三、驳回韬蕴公司变更其为(2017)京03执646号案件申请执行人的申请。

    之后,韬蕴公司向最高人民法院提出申诉。2020年12月1日,最高人民法院做出(2019)最高法执监418号执行裁定,驳回韬蕴资本集团有限公司变更为申请执行人的申诉请求。

    与此同时,2019年11月,已经更名为“乐融大厦”的乐视大厦进行了第一次公开拍卖,当时房产评估价9.69亿元,起拍价为6.78亿余元,中泰创展为申请执行人。对此,韬蕴资本曾提出书面异议,但被北京三中院裁定驳回。此后,韬蕴资本再次上诉至北京高院,却因同样的问题被驳回。

    显然,从北京三中院开始,到北京高院,再到最高院,围绕是否应当裁定变更韬蕴公司为本案申请执行人的问题,各方进行了长达两年的法律交涉。然而,从北京高院和最高人民法院的裁定来看,韬蕴公司关于《股权转让协议》《债权转让协议》已履行完结,应当变更其为债权人的主张,仍然需要另行通过诉讼或仲裁等程序解决。

    对此,韬蕴资本一方的法律顾问、律师孙树明告诉记者,“因为双方在协议中约定了仲裁条款,目前韬蕴资本已提起重新启动仲裁。”

    不料,9月9日,乐视大厦再度被拍卖。虽然比两年前那场拍卖已降价1亿元(此次起拍价为5.7亿元,评估价为8.18亿元),但仍然不失为乐视债务中可套现的资产,是整场乐视危机债务清理中不多的“肥肉”。而提起拍卖的申请执行人正是浙江中泰。

    与此同时,从韬蕴资本处获取该债权的新买家——北京市中弘瑞鑫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弘瑞鑫“)作为案外人,向北京三中院提出了“异议”。

    中弘瑞鑫在《案外人异议申请书》中表示,“2021年,韬蕴公司与案外人签订《债权转让协议》,案外人受让了执行债权,取得了案涉不动产的所有权。”

    争议缘起:易到估值下降?

    如今,乐视大厦要想成功拍卖,“申请执行人争议”的解决是无法回避的问题,更是绕不过的“一道坎”。而“申请执行人争议”的背后,则是债权转让是否生效的问题。这也意味着,围绕这场争议,势必引发更多的疑问。

    比如,2017年12月25日,韬蕴公司与浙江中泰公司、东方车云信息公司等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股权转让协议》到底产生了怎样的法律后果?为什么浙江中泰会认为《债权转让协议》没有生效?为什么会在时隔一年多之后要求解除《股权转让协议》?中间到底发生了怎样的变故?

    事实上,查阅最高院的执行裁定,不难看出双方争议的焦点。

    在浙江中泰公司看来,《债权转让协议》自始未生效,韬蕴公司并未受让取得债权。因为根据双方签署的协议约定,“《债权转让协议》的生效条件有两项必要条件:一是各方签字盖章;二是《股权转让协议》交割前提条件全部满足或被乙方(浙江中泰公司)豁免。”

    对于《股权转让协议》交割前提条件的全部满足,浙江中泰认为,韬蕴公司应向浙江中泰提交为实施本次股权转让所有必要的法律条件,包括但不限于股东会决议、董事会决议、股东协议以及与股东协议内容相对应的公司章程等。

    正是由于韬蕴公司没有向浙江中泰提交、签署股东协议及与股东协议相对应的公司章程,尽管韬蕴公司已经办理了股权的工商变更登记,甚至上述文件正是办理股权的工商变更登记的前提条件和必须提交备案的资料,但浙江中泰依然认为工商变更登记仅是股权转让交割前提条件之一,工商登记的变更并不意味着韬蕴公司的义务已经履行完毕,也不等于《股权转让协议》交割条件已得到满足。

    同时,依据双方签署的《债权转让协议》,债权转让款支付完毕需满足两个条件:一是《股权转让协议》及相关股东协议的签署;二是浙江中泰或北京中泰公司取得20%的股权。据此,浙江中泰认为韬蕴公司未能依约取得债权。

    此外,浙江中泰也表示,2019年2月,浙江中泰已经发函解除了《股权转让协议》及相应的补充协议。

    显然,浙江中泰陡然生变的态度,让韬蕴公司在申请执行人变更上面临非常尴尬的局面。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规定,申请执行人将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权依法转让给第三方,且书面认可第三人取得该债权,该第三人申请变更、追加其为申请执行人的,人民法院应予以支持。

    但是,如果作为原申请执行人的浙江中泰公司不认可韬蕴公司取得该债权,韬蕴公司就无法申请变更申请执行人。

    对于上述问题,韬蕴资本一方的法律顾问孙树明告诉记者,“双方合作陡然生变的背景是东方车云信息公司的股权价值发生了变化。”

    公开信息显示:以贾跃亭2015年7亿美元入股易到用车持股70%计算,易到当年的估值为10亿美元。2017年8月,乐视系曾以3.25亿元债务重组对应易到用车6.13%股份,以此计算,易到用车当时估值约为53亿元。也正是这一时点,韬蕴资本的入主,给易到用车带来了利好,估值进一步提升。

    韬蕴资本法务副总裁张毅告诉记者,“2017年底,双方签署《股权转让协议》《债权转让协议》时,浙江中泰取得东方车云信息公司20%的股权,对应易到用车当时的估值,是高于14.52亿元债务的。”

    “就像很多人买房子,房价下降了买家反悔一样,因为易到估值出现下降,所以浙江中泰才想出了解约的方式。”张毅表示。

    张毅告诉记者,“早在2017年12月6日,东方车云信息公司的工商登记已经进行了变更,浙江中泰指定的北京中泰成为持股20%的股东已经成为不争的事实。对此,媒体当时还进行了相关报道。浙江中泰以韬蕴公司没有向其提交、签署股东协议及与股东协议相对应的公司章程等文件为由认为股权转让条件没有得到满足,这纯粹是鸡蛋里挑骨头,有违诚信原则。”

    在张毅看来,“浙江中泰作为债权转让人在已经取得转让对价的情况下,同时对韬蕴资本取得债权也由代持公司北京中泰出具了书面认可,但随着易到估值的下降,便在变更韬蕴资本为申请执行人的环节设置障碍,侵占和损害韬蕴的合法权益。”

    事实上,就在浙江中泰发函解约的当月,2019年2月18日,作为浙江中泰指定持股的北京中泰曾向东方车云信息公司发出了《关于使用东方车云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相关证照的说明》,而其使用证照的目的就是要安排质押其持有的东方车云信息公司的20%股权。

    在该说明中,北京中泰公司表示,“2017年12月25日,东方车云信息公司和韬蕴公司、浙江中泰公司签署《债权转让协议》《股权转让协议》及《〈股权转让协议〉之补充协议》,上述协议生效且已经履行完毕,协议中约定的债权依法转让给韬蕴资本,认可韬蕴资本取得上述债权,作为债权转让对价浙江中泰指定我公司根据上述协议安排成为贵公司股东。”

    “前有股权变更的工商登记,后有北京中泰的书面认可和股权质押,浙江中泰再来主张《债权转让协议》自始未生效、韬蕴公司自始未取得债权人地位,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利用权利的瑕疵和法律的漏洞来为自身摆脱易到估值下降所带来的负面商业后果。”张毅告诉记者。

    对于“申请执行人”争议,尤其是时隔一年后的解约是否与易到估值下降有关等一系列问题,记者曾试图联系浙江中泰或北京中泰进行采访,但没有结果。记者亦曾联系浙江中泰的诉讼代理人北京睦派律师事务所王瑞律师进行采访,但被婉拒。

    问题聚焦:难以变更的申请执行人

    对韬蕴资本来说,浙江中泰否认债权转移,令其“申请执行人”的变更一波三折。

    那么,申请执行人到底是一个怎样的角色?围绕股权和债权的转移、互换,到底在多大程度上才能引发申请执行人的变更?而这一案件,又对其他更多的同类型执行案件产生怎样的影响?

    如前所述,《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规定的背后,是否会给商业活动中的债权转移带来一定的不确定性?

    百度百科显示:申请执行人是民事诉讼中向人民法院提出申请,要求根据生效法律文书,采取执行措施的当事人。一般是民事诉讼中的胜诉方或民事法律关系中享有权利的一方。围绕乐视大厦的债权债务关系,最早提供货款的浙江中泰为该案的申请执行人。但随着浙江中泰与韬蕴资本、东方车云信息公司之间签署《股权转让协议》《债权转让协议》等,债权的转让势必带来申请执行人的变更。

    但是,如何认定债权转让的效力,如何变更申请执行人,却涉及一系列法律程序和实体问题的确认。

    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在本案申诉裁定书中所阐明的,“因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权发生转让而变更申请执行人的,须具备两个前提条件:第一,申请执行人已将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权依法予以转让;第二,申请执行人在执行程序中书面认可受让人取得该债权。”

    “之所以在债权已合法转让的情况下,再要求申请执行人向执行法院作出第三人取得债权的书面认可,原因在于债权转让是当事人之间的民事法律行为,未经过生效法律文书确认,通过申请执行人向执行法院作出该书面认可,表明其对债权转让的行为及结果已经没有实体争议,避免执行程序变更申请执行人陷入不必要的实体争议中。”

    不过,对于这一解释,韬蕴资本一方保留了自己的意见,孙树明律师就表示,“在债权已合法转让的情况下,要求债权的受让方再去获得出让方的书面认可,或另行通过诉讼途径取得支持的生效法律文书后,再向法院申请变更申请执行人,这样的做法不但损害申请人合法权益,而且浪费司法资源。”

    “司法解释规定执行程序有权审查和决定变更债权受让人为申请执行人,而不是推卸审查责任,否则因债权转让变更申请执行人的法律规定将形同虚设,债权受让人合法权益没有任何法律保障,严重违背司法解释立法的初衷和应有旨意。”孙树明表示。

    对此,一位要求匿名的法学专家也告诉记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所规定的书面认可,既包括当事人在申请变更程序中的书面认可,也包括在申请变更程序之前的书面认可。如果法院仅以浙江中泰公司在申请变更申请执行人程序中反悔且不配合变更为由,就认定韬蕴公司申请变更为申请执行人不符合执行程序变更的法定情形,属于错误地理解和适用了有关司法解释的规定。”

    在上述法学专家看来,“转让经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债权的,申请强制执行的权利应一并转让,受让人有权成为申请执行人,如果要求受让人另行诉讼,不仅增加当事人讼累,而且浪费司法资源,同时也降低了债权本身的价值。”

    值得注意的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发布于2016年11月7日,而最近五年来,伴随一些民企资金链陆续出现问题,债权债务的转移更加频繁,这也让民事执行的重要性日益突出。

    孙树明告诉记者,“韬蕴资本在这一问题上的遭遇具有普遍意义,值得引起业界关注,商业社会日新月异,需要在债权的转移上强化确定性,以减少不必要的资源浪费。”

    易到的明天:机会是否犹在?

    久拖不绝的诉累,以及债务的漩涡,令易到似乎很难专注主营业务之上。回想韬蕴资本入主易到之初,韬蕴资本的创始人温晓东曾自称已经将50%的精力放在了易到上,“易到对我来说,是我未来事业的重要构成部分。”

    但是,网约车市场的风云变幻,加上易到用车的资金掣肘,一度让易到失去了爬升的机会。如今的易到,急需从这场债权转移争议中获得胜诉,从而缓解整个资金链上的难题。

    然而,要想从实体问题上解决与浙江中泰的争议,需要重启一轮新的诉讼或仲裁。仲裁费用高昂不说,时间之于企业来说也是一项巨大的成本。

    事实上,这种讼累,在贾跃亭和乐视控股身上即可见一斑,仅在与本案相关的一系列执行争议的上诉和申诉过程中,乐视控股(北京)有限公司、北京宏城鑫泰置业有限公司、贾跃亭、甘薇、吴孟、北京东方车云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就一直作为本案的被执行人,各种不确定性极大地影响着企业的商业进程。

    而中弘瑞鑫对该笔14亿债权的接手,某种意义上来说,可以让易到更加专注自身的主营业务。或者,这也正成为乐视系内部处理债务问题的一种典型的方式,只是,在债权的转移与债务的抵销,债权与股权的互换的过程中,如何不再留下新的权利瑕疵,考验着每一个交易对手。

    对于易到来说,明天到底如何,重生的机会又在哪里,是人们在这种债权纠葛背后希望看到的关键。

    最新消息显示,易到用车针对网约车司机陆续发布了多个新规,先是提出将网约车20%左右的抽佣模式改为只收取信息服务费,然后9月14日,易到用车发布关于向易到司机提供社保服务的通知。

    以北京地区为例,日均平台信息服务费贡献达到50元人民币的易到司机,可享有由易到为其缴纳社保的权利。目前北京按照最低标准缴纳社保费用为近2000元,企业缴纳部分约占70%。因此对于日均50元信息服务费的标准,意味着易到将所有收取的信息费都用于易到司机的社保缴纳。

    分析显示,聚焦网约车司机迫切关心的社保问题,为切实解决司机朋友社保问题的后顾之忧,可以吸引更多网约车司机的加盟。

    温晓东在接受本报记者采访时表示,“网约车行业仍未到盖棺定论的时刻,作为信息互联网行业,包括美团在内O2O行业都会在国家整理规范要求中改变自己。对于今天的易到而言,船小好掉头。无论是信息费的改变以及为司机提供社保服务,对我们而言都是企业应尽的社会义务。O2O的结合不是建立在online对offline的压榨,而是两者结合后所诞生出新的机会。易到目前正围绕这一点打造场景内营销、汽车租赁、商品销售等服务,希望能够找到新的市场突破点。”

    不过,截至记者发稿前,易到的新政效果还很难做出评价。而对于易到来说,解决资金难题,让企业运营进入良性循环仍然是当前战略中的重中之重。

    哈尔滨市市婚姻登记“全城通办”

    实施时间:10月28日起正式实行。

    实施方式:

    目前,全市各区、县(市)共有18家国内婚姻登记机关。全城通办工作开展后,当事人任一方为哈尔滨市户籍居民,均可在全市任一国内婚姻登记机关办理内地居民结婚登记和离婚登记业务。

    预约要求:

    婚姻登记“全城通办”原则上实行网络预约受理制,当事人可以通过网上预约服务平台进行提前预约,预约途径有三种,市民可以通过网站进行预约,或者在手机中进行预约。

    预约方式为:

    1.登记预约网址https://hygl.mca.gov.cn/#/;

    2.在手机支付宝app中搜索“民政通”进入预约平台;

    3.在哈尔滨政务服务网首页“特色服务”版块的“婚姻登记预约服务”进入预约平台。

    

    针对老年人、残疾人等网上预约有困难的当事人可以提供电话预约,暂不受理未预约的业务申请。

    附件:婚姻登记机关地址及咨询电话

  单位咨询电话办公地址

  道里区民政局婚姻登记处84557532道里区工程街126号

  道外区民政局婚姻登记处87815049道外区北十四道街102-8号

  南岗区民政局婚姻登记处86211175南岗区王岗大街635号

  香坊区民政局婚姻登记处51895366香坊区联草街9号民生大厦二楼

  平房区民政局婚姻登记处86546467平房区新疆西路2-2号

  松北区民政局婚姻登记处88107371松北区松北一路53号

  呼兰区民政局婚姻登记处56869797呼兰区北二道街东北亚商场四楼

  阿城区民政局婚姻登记处53769356阿城区民权大街189号

  双城区民政局婚姻登记处53187950双城区四野广场西南侧

  五常市民政局婚姻登记处53525066五常市亚臣路44号老年活动中心院内

  尚志市民政局婚姻登记处53320841尚志市尚志大街7号

  巴彦县民政局婚姻登记处57517983巴彦县太平路22号

  宾县民政局婚姻登记处57982549宾州镇解放路26号

  依兰县民政局婚姻登记处57238126依兰镇东顺城路511号

  延寿县民政局婚姻登记处53021181延寿县北宏伟路5号

  木兰县民政局婚姻登记处57080924木兰镇通江路38号

  通河县民政局婚姻登记处57435520通河县大通河大街6号

  方正县民政局婚姻登记处57121653方正镇城北世纪大道9号

  温馨提示:微信搜索公众号哈尔滨本地宝,关注后在对话框回复【结婚】可获哈尔滨结婚登记网上预约入口、预约电话、办理地址、办理攻略等信息~

  文章来源:本地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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